她看向韩遇白,“医生说十五分钟去拿药,你先去一趟药房吧。”
“好。”他把剥好的橘子放在安然手边的桌子上,起身离开了病房。
寒沉很识趣地往阳台走去,“我去打个电话,你们两慢慢聊。”
病房里,就只剩黎相思和安然。
黎相思走了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黎小姐不用存有心理负担,这是我自己愿意做的,和你没有关系。”
“愿意拼命?”世界上大概没有谁能做到为谁牺牲性命的地步吧?
“嗯,是我自己想做的。”安然点点头,“韩遇白把你看得比命还重要,我做不到让他心里有我,也无法和你去比较。我只是不想让他受伤,仅此而已。”
黎相思烟眉微拧。
这爱情观有点,匪夷所思。
“因为这样,你就能用你的命来救我了?”
安然笑:“如果寒总爱的是另一个女人,他为了那个女人受伤,黎小姐你会心疼吗?”
她又自己答,“应该会吧?可能也不会,我是个普通的人,普通的价值观爱情观,心理防线不强大。”
“也不全是为了韩遇白不受伤。”她拿起手边的橘子,冲黎相思温柔地笑了。“自从结婚后,他从来没对我这么好。以前,好像也没有过。”
“他只是把我当成下属,与皇庭娱乐领他每月下发的工资的员工一样。”安然在喝汤,一面喝一面说,“我是在他的公寓里看到你的照片,放在他书柜的一本笔记本里夹着。是你高中时候的照片,走在林荫道上,穿着一条淡绿色的荷花边连衣裙,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