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色惨白,整个人如同虚脱脱了水,像是只剩一口气似的。

“她中了氧化剂,只剩半条命。”

护医从门外走来,将蓝可扶走。

“是因为那杯酒吗?”艾北睁了睁眼睛,又说:“当时有个男人要给姐灌酒,她替姐喝了一杯。”

黎相思:“也许是。”

寒季将艾北拿了过来,放在自己怀里搂着。艾北闻到一股腥味,要推开他,“寒季你有点臭……”

“回家就洗澡,你忍忍。”寒季低头和她说了句。

“哦,好吧。”艾北答。

寒季抬头看向寒沉,“如果真是这样,哥你欠了蓝家一个人情?”

没等寒沉说话,黎相思先开了口:“明天去医院看看她。”

上午十点,京城医院病房。

黎相思和寒沉到病房,蓝凌浩也在里面,正在给蓝可掖被子。

见到寒沉,坐在病床上的蓝可便咳嗽起来。

寒沉手里拿着一个果篮,找了个茶几放了下来。

“蓝小姐好些了吗?”黎相思关切地问。

蓝可又咳了几声,“好些了,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