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赢不了,那天在云端之上抽的那张骨牌,是几点?”

黎相思淡笑:“一点。”

一点,连着他桌上公开的两张牌,便是整副牌九里最小的点。

男人起了身,“我先走了。”

黎相思喊住他,“韩陆奇,许安安手里有一份u盘文件,是有关于黎可期的。大概是不好的东西,也许事关名誉。”

否则黎可期也不会甘愿给许安安做事。

男人没有说话,箭步往外走去,走进了冷风黑夜之中,消失了身影。

三天后。

黎可期穿了一条纯黑的裙子,外面穿着一件纯黑的棉袄,戴着一顶纯黑的绒帽。

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她在守丧,是来祭拜谁的。

可她去的地方,又是民政局。这就不免让人猜想,她是来离婚的。

其实她是来结婚的,衣服左上方的口袋里,还放着舒英去世的那天清晨,手里攥着的那张字迹潦草的遗书。

她今天和寒沉结婚了,母亲在天上也安心了。

在民政局外的冷风里,黎可期等了一个小时。从下午三点,等到了四点。

寒沉依旧没有出现。

正当黎可期掏出手机,要给寒沉打电话的时候。抬眸,视线里便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