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笑眯眯的,“爸,遇白都三十岁了,还深造什么。娶个妻子安安静静地在京城生活,比游离在国外好得多。”

在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中,黎相思和寒沉像隔离在他们之外,悠闲地坐在沙发贵妃椅上。

寒沉捏着黎相思的手指头,时不时凑近逗她两句。

过年这几天,下了几场厚厚的雪。

气温也下降了好几度,冻人。

白雪反射天空的颜色,将四处照亮。亮光也溜进了主卧里,落在被子上。

黎相思将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往后推了一下男人搁在她肩膀上的脑袋,“重死了。”

手腕当即被男人握住。

黎相思眼睛也不睁开,脸埋在枕头里昏睡。“寒沉你只会欺负人。”

男人侧躺着,嘴角噙着一抹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时不时伸手摸摸她的脸,这幅懒死的样子,惨兮兮的。

抬眸,看见窗外厚重的雪花。

寒沉俯身亲了亲她的脸,“下雪了,不起来看看?今年的第一场雪。”

黎相思动了动脑袋,很自然地往男人怀里钻,委屈地轻哼着:“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寒沉被她逗笑了,故意弯下腰凑近去打趣她。

黎相思弹了弹脚,脚丫子把真丝被弹起来了些。将脸埋得更深了些,“不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