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沉眼里,大概她连人都称不上。心心念念嫁给这样一个人,她老死临终的时候,一定会后悔,一定会死不瞑目吧?
黎相思将两副牌打开。
看了看韩陆奇身前的两张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赢我。”
“我赢不了你。”
“这么没自信?或许手气好,下一张牌抽到九点呢。”
男人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二嫂,她心里只有二哥,我永远赢不了二哥,自然也赢不了你。”
“原来一开始就奔着输去的。”黎相思收了牌,“那不跟你玩牌了,反正你也会输,我赢得好没意思。”
收了自己的牌,伸手要收韩陆奇的牌时,黎相思在半空中停了手。“不试试吗?抽下一张牌,可能真的赢了。”
韩陆奇深舒了一口气,伸手在右侧的牌堆里抽了一张骨牌,放在黎相思跟前的桌上。
起了身,“我先进去了,一群色迷心窍的老总,会把可期吓坏。”
“你才坐了八分钟而已。”
“很久了。”男人挪开椅子转身要走,“若是在包厢里的人是你,二哥半分钟都坐不住。”
“那你还坐了八分钟。”黎相思望着他,笑。
韩陆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略低了低头。“二嫂,这次又谢谢你了。”
“我一向只帮自己,没想过帮你。”
韩陆奇转身离开了大厅,往包厢的方向走去。走得很快,一眨眼便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