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

寒沉将黎相思稳稳地放在床上,弯着腰,很是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

黎相思搂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怀里。

从观景台走到包厢,也有十分钟了。她缓得差不多,眼睛的颜色也恢复成了美瞳的黑色。

寒沉,已经能稳定她的心绪。

有他在,她一点都不怕黑,反而还能睡得很安心。

“年华,我没事了。”她抬头,下巴抵在他怀里。

男人低下头,则用着一副“我不信”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盯死在自己眼睛里,以防她又出什么意外。

黎相思轻轻笑了一声。

她以前和他说过自己怕黑的程度,能达到精神失常的地步,询问过医生,也让宫行瑜看过,但都没人能解释这种情况。

宫行瑜只说,也许是心理疾病或者是脑部神经问题。

毕竟大脑复杂,很多东西是医学解释不了的。

“年华。”她喊了他一声,极致的温柔。靠在他怀里,男人坐在床边。“我可能是小时候生病,才引发的恐惧黑夜。小时候爸妈都会在我床头亮一盏灯,防止我半夜睡醒过来,害怕。”

“我们和好之后,你记不记得,好像再也没有开过床头灯了。”她抬起头,“因为熟悉了你,感觉你在身边,就一点都不怕。”

寒沉实在拿她没办法。

听着她的话,心里又暖又软,完全生不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