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这是谁主办的宴会?”

“京城市长得了个女儿,邀请京城圈子里的人聚餐。”

侑夏粘着黎相思,“这不是聚餐,这是在吃钱吧?”

“差不多。”黎相思看了她一眼,淡笑:“以后你习惯了,就觉得很平常了。有钱人,都喜欢这么玩。”

“相思,你也是有钱人。”

“我不爱热闹,融入不了他们欢声笑语的氛围,所以很少来参加宴会。”

走到了宴会厅西侧。

墙上挂着一幅现代化派的油画,底下书写了一页荒诞派著作《等待戈多》,沙发旁摆着几个比人高的彩绘瓷器花瓶。

黎相思视线落在黎正华和黎老爷子身上,“爸,爷爷。”

听到黎相思的声音,正在说话的黎正华立马起了身,也不顾及别人,就往黎相思那边走。一面走还一面说,“相思来了,我听阿寒说,最近忙着拍戏,有时候晚上七八点才回家?爸其实一点都不同意你拍戏,多累人啊……”

坐在那的人里,便有人开始打趣黎正华。“老黎二十几年都没变,还是这么女儿奴。”

“你别说,还真是这样。我记得十几年前跟正华谈合作,半路谈着谈着,他就跑了。后来打听一问,是相思小姐在学校里被欺负了,人赶着去撑腰呢。”

“后来正华就入股京城小学,整个学校都知道相思小姐的爸爸是学校股东,哪里还有人再欺负她。”

又有人笑:“正华还很会选夫家,给相思小姐选了个门当户对的丈夫。放眼现在的京城上流圈子,没人敢说比相思小姐嫁得好的吧?”

有人附议:“还有啊,韩老的小公子,可是被妻子管得死死的。听传闻,相思小姐很凶很严是不是?”

韩老夫人笑了笑,“哪里来的传闻?我家相思很乖的。别瞎听,净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