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无声地笑了一下,弯下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起身时还摸了摸她的头发,“累了就睡会儿。”

“不生气了?”她看着他,在他起身那刻,抬起右手扯住他的领带,将他再次拉了下来。

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

一双琥珀眸子,揣着笑意,带着几分困倦,傻傻地望着他。

“没生气。”

男人轻咳了一声,抓住她揪着他领带的小手,放在手里捏了捏。

见她还不松手,“绿灯了。”

黎相思“哦”了一声,松了手。

男人坐回驾驶座,驱动了车子。车子开了一段距离,他目视前方,又加了句:“没生气,哪有那么小气?之前答应过,准你炒绯闻,就不会生你和蓝九秀恩爱的气。”

黎相思侧躺着,静静地看着他。

不生气?

这句话说得听麻溜的,每一个字眼都放在“她与蓝九”这个关键词上。

她进包厢,见他阴沉沉地坐在沙发上,顾泽和宫行瑜一前一后几句话,就能感觉到自家老公心里不舒服了。

寒沉是个醋桶。

但是,她好爱现在的寒沉。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个细微的情绪,都在无声地体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