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扬,嚣张又骄傲。

许是岁月在她生命里做了什么,令她现在的声音沉了几分,没了往昔的傲气,倒显得有点点闷。

顾泽举起酒杯晃了晃,“颜姐。”颜城喝酒很厉害,猜拳更厉害。当时他们几个男的输的一塌糊涂,赌约就是以后见着颜城,要喊她一声姐。

他们这些比颜城大了三五岁,七八岁的大男人,喊一个小女孩子姐……

愿赌服输,也只能喊。

颜城也拿起杯子,挑了下眉,喝了一口牛奶,以示回应。

“来半壁江山喝牛奶?”

颜城:“我身体不好。”

宫行瑜附了句:“身体不好?以前是谁把咱们哥几个喝趴下的?”

女人莹莹的目光落在远处两个男人身上,如月光,略凉。“生了病,身体就不好了,喝不了酒。”

“什么病?”

见宫行瑜接话,顾泽“哎”了一声,“都忘了咱们宫医生在这,宫医生医术好,小伤小病几天能痊愈,大一点的几个月就行。再不行让斯寒看看,他可是国际有名的医圣。”

宫行瑜:“你看不起我啊,我不比我哥差多少。”看向颜城,“颜姐,用不用我帮你瞧瞧?”

“感冒,小毛病而已,又不是好不了。”

包厢的门被打开,走廊上的灯光从门外泄了进来,与屋内的彩灯交织在一起。

男人相比两年前,多了几分历练后的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