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烦透了一个男人,就算怀了孩子,她也会一心一意打掉。

“两个月了,不要了?”

“她不喜欢。”黎千程只回复了四个字,便没再说话。

宫行瑜再次看了他几眼,而后又戴上口罩,进了急救室。

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急救室外的红灯熄灭,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相思,你能留下来照顾她吗?”

黎相思挽着寒沉的手臂坐在椅子上,听到黎千程的话,点了点头。

见黎千程转身要走,黎相思喊住他,“哥,你不看看侑夏……”

“我在这里她心情不好,等她恢复了一些,我再过来。”

男人的背影略显佝偻,走廊两旁的白色炽光灯洒在他身上,添上了几抹病态。

大概黎千程生病了吧,很久很久以前就病了,现在看起来,已经病入膏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

宫行瑜一出来,就看到黎千程这抹离开的背影。

他是个医生,虽不及宫斯寒是享誉国际的医圣,但也就仅次于宫斯寒。放眼整个汉国,比他优秀的没几人。

但是,医术超群的他,却无法医治好黎千程。

病房被推出来,黎相思立马起了身,往病床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