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侑夏是你的什么?”看着他,很直接地问。

男人眸光一晃。

过了一会儿,将手里提着的篮子摇了摇。“摘好了就回屋里。”

黎相思没再问,只是转过身去摘草莓。

黎千程站在她身后,脑子里还回旋着她刚刚那句话——那侑夏是你的什么?

侑夏是什么?

是第一个惊艳他的女人,第一个在他面前嚣张傲娇的女人,第一个将他打趴在jun校训练场,还趾高气扬说他不中用的女人。

也是第一个,让他刻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的女人。

很多年前,在他无意中闯到澡堂,碰到裹着一根宽毛巾,昂着脑袋骂了他一句“禽兽”的侑夏。

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

“哥,我觉得你可以换一种方法。有时候自己认为的好,在对方眼里是刑罚。”

“寒沉曾跟我谈以前,他被我的冷淡刺伤,越来越伤。可那时候我不是这样觉得,我只是一味地不想阻碍他。想着,既然他不喜欢我,我就不让他烦心,便走远点。”

“想着联姻让他失去了自由,被韩家二老管束,便想放过他,与他离婚。”

“现在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怎么能用冷眼冷言对待自己爱的人,怎么能用自以为的对他好,单方面处理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