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和黎千程的身上都被泼了水。

餐厅里有暖气,倒不是很冷。

黎相思拿着纸巾给寒沉擦衣服,擦了几下,男人便握住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

抬头看向对面的黎千程,“确定是自杀?”

黎千程知道他在讲什么,“手机以及电脑等通讯设备,我已经让人拿去检察署进行排查,过几天应该会有结果。”

黎相思摇了一下头,看向黎千程时,眸光微晃。

“她一心想着进入黎家,好不容易进来了,就这么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划不来。”

宫行瑜:“听千程说舒英以前是京城酒吧的舞女,又独自带着黎可期在澳大利亚生活了十几年。按理来说,这样的女人一旦抓着机会进了豪门,势必是不会放手离开。”

黎千程点了点头,“何止不会放手,她甚至想划分家产。”

寒沉拉着黎相思的手准备离开,对黎千程道了句,“把她的信息设备,人际交往圈好好查一查。”

黎千程查了三天,也没从舒英的手机电脑等设备里查出什么。

舒英的人际交往圈以圈子里的贵妇为主,暂时也查不到异常。

舒英的尸体在殡仪馆里停放了三天,今天下午已经火化,送进了公墓,牌位放在黎家祠堂,与顾岚平齐。

顾家本不愿意。

但黎相思放下面子请求顾老,又让黎千程也去和顾老说了说情。顾家这才同意,把舒英的牌位放在顾岚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