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拿着笔,在杂志的第一页勾勒线条。

寒沉处理完事情,抬头看过去时,黎相思趴在沙发上,手臂下枕着那本杂志。

闭着眼睛,好像又睡着了。

看起来,很乖。

他起身,走了过去,刚准备弯腰将她抱起时,便看见了她手下杂志第一页的空白处,那一副图。

上辈子,黎相思去世后,他将颜城带去殡仪馆烧的遗物,都拿了回去。

那年,他将她十八岁画的设计图,制造成成品,在heyday珠宝公司上市。

一款only,将他的珠宝公司推向了珠宝王国,将kaiser这个名字,真真正正载入了国际珠宝设计师的里程碑。

此时此刻,寒沉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设计图上。

和only很像,却比only多了一点东西。

only是一条项链,设计并不复杂,也不华丽。第一眼看上去,仿佛就令人想起年少青春时懵懂的暗恋。

有那么一个人,踏着午后的阳光,迎着斑驳的树影,一步步朝你走来。

走进你的心里。

而她手边新画的设计稿,项链还是那条项链,只是项链的链条尾部,多了一颗浅蓝色的耳钻。

耳钻与项链嵌和在一起,就像一对完美的恋人。

寒沉弯下腰,亲了亲她的脸,“去卧室里睡,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