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清冷眸子在她脸上扫了一眼,“我不走,你怎么去勾搭寒沉?”停了一下,“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从寒沉的话里可以听出,侑夏是为她好。

只是提及寒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话语便不受控制,那股由心而生的占有欲。

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滋生出来。

毫无征兆。

黎相思的情绪明显有起伏,大概是看到她和寒沉两个人在包厢的场景了。

凝着女孩姣好的容颜,侑夏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黎相思这不是喜欢寒沉,她这是爱上寒沉了。

女人最能看懂女人,黎相思对寒沉的情愫,轻轻一瞥便能捕捉。

“相思,这种大资本家不是我们能攀上的。在他们的眼里,娱乐圈除了几位享誉国际的大咖,其余的都是戏子,连人都算不上。”

“我刚入行的那年,还是一个十八线外的艺人。经纪人带着我去应酬,包厢里各色各样的老总老板。”

“他们把艺人当成云端之上里的酒女,艺人是没有尊严的。那时我沉浸在往昔的阴影里没出来,他们对我指指点点,从脑袋上泼酒,我也没有任何感觉。”

“后来红了,去的酒席宴会也隆重得多,见的老总比之前的身价高了几十几百倍。同样没变的,是他们看戏子的眼光。”

“也许会玩一玩,但绝对不会上心。”

“相思,你长得漂亮,有心去勾搭一下寒沉,说不定他真的会将你金屋藏娇。但总有一天他会腻,到时候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