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么急干什么,她又不跟他抢。而且不是说不好喝吗,还一口气喝完了。

寒沉给她倒了一杯水。

黎相思吃着蛋黄酥,很自然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看着女孩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买来的东西,男人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扬了上去。

视线落在她小脸上。

世间最美,他最喜欢的一张脸。

他十五岁那年在洋房看到穿着一条淡绿色裙子,从车子下来,走进韩家大院的她,就觉得她很不同。

后来在房间里被她拿捏住,他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恐吓她一声:黎相思,我记住你了。

在伦敦的五年,他派人收取她的资料。

每一周都会有她新的照片。

五年的时间,那个穿着淡绿色花边裙的小女孩,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五官精致,镌刻着几分脱尘不俗的美。

那种美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就好像:

——我在细雨朦胧的码头上等你,你撑着一把伞朝我走来。我说,你的蓝色玻璃雨衣是一只瓶,附注,药瓶。

因为,你是医我的药啊。

黎相思的长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刚好长成他最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