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我勾引我的丈夫,背着我给我的丈夫生儿子!”寒茹的脸已经有些扭曲了,“大姐,你说我能不恨吗?”

“就算我这么恨,我把她抓回来之后,也只是把她放在精神病院里。她死了,那是她自己短命。”

“那是你要她死!”韩苓偏头瞪了她一眼。

推开她扶着她的手,“你明知道晴天遗传了你母亲的先天性精神病,把她关进精神病院,不就是想要她死吗?”

妇人闭了闭眼,“好了,不谈这些往事。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错。”

认真看了她一眼,“待阿寒好一些,毕竟,这是晴天唯一的儿子。”

韩苓先她一步走了。

没上飞机,半年后出现在振南的私人别墅。

一个男人若是用抢的,铁了心的要这个女人。一个势单力薄,简单纯洁的女孩子,又怎么敌得过他?

晴天的精神错乱导致的死亡,也不全是因为在精神病院。

她那时在伦敦街头遇到阿寒,派人打听了他们母子的情况,就已经知道,那十五年里,寒晴天间歇性发病。发病的时候,连寒沉都打,因为寒沉,长得有两分像振南。

或许早在振南的私人别墅,在他占有她的时候,她的病就开始发了。

韩苓觉得有点乏了,她最不想的,就是卷入上一代的恩怨里。

太复杂,太令人疲惫了。

拿出手机,又听了一遍吴妈之前发过来的语音。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还是阿寒和相思,让她稍稍愉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