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出院,宫先生也是含糊不清地和她说:也许可能还要一阵子才能恢复记忆。
说得那么含糊,倒让她生出一种寒沉恢复记忆的几率很渺茫。
时间越久,她担心越大。
脑震荡不是小事,失忆对脑部的创伤也不容小觑。
踮起脚,在男人薄唇上轻轻划过。
落回地面,脑袋垂了垂,呢喃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跟在黎相思身后,被她牵着手。
寒沉:他不敢也不想恢复了怎么办?
半个月后。
入了秋,起源山的枫叶渐渐转红。
韩氏一族的祠堂外,五角枫树叶被风轻轻刮起,偶然掉落几片陈年的叶子。
早晨八点,众人在准备祭品。
神龛前的三个拜垫上,韩苓在前,韩振南和寒茹在后。
门口一个下人来传话,“老爷,二老爷到了。”
闻“二老爷”三个字,寒茹稍稍一怔。“往年祭祖没见他来,今年怎么来了?”
寒茹话音未落,年近六十的男人,从祠堂正门走了进来。一面走一面笑道:“嫂子这是不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