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皮泛白,苍白的脸颊因为沾着血,看不出那份白。
病床到了急救室外的走廊,护士见寒沉睁开了眼帘,朝主刀医生喊道:“病人有意识了!”
颜城见他睁眼,提起的那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连忙弯下腰安慰,“相思等会儿就来了,你得平安出来,寒沉你听到没有!得平安出来,否则老子上辈子恨你二十年,这辈子恨你一辈子!你欠相思的还没还清,没还清……!”
“相思……”带着血渍的手,轻拉上颜城的衣角。
他鬓角的血滴在眼睑,模糊了视线。力气不足,眼睛睁不太开。
是把颜城看成黎相思了。
颜城是这么认为的。
她忙地弓下身子,双手握着寒沉的手,以黎相思的口吻和他说:“寒沉,你不准有事,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让我一无所获被别人耻笑,那多可怜啊。”
拉着她的衣角无力地扯了扯,眼角的血渍融入几颗无色的泪。
男人偏着头,视线只能勉强落在她的手上。
低低呢喃,“老婆,我把你送我的衣服弄破了……”
交警队长走上前将颜城拉开,“小姐,您还是尽快把伤患家属叫过来,看伤势,手术小不了,得家属签字。”
被交警队长一拉,她握着寒沉的手撤了回来。男人的手从空中掉落,落在冰冷的担架上。
进了急救室,门上的红灯亮了。
“oer”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