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看到什么?”
黎相思先是“嗯”地一愣,随后才意识到韩遇白在跟她说话。眸光又冷清下来,语调平平,礼貌道:“没什么,想起一个人,觉得他好像有点……可爱。”
嗯,可爱。
她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寒沉很合适。
此时此刻,落入韩遇白眼眸中的黎相思,也十分可爱。
她说话的时候,许是想到了那个令她笑的人,嘴角也不禁意地扬起来几分。
他认识黎相思十几年,看到她笑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她这个人不爱笑,就算是笑,也是礼貌地迎合。
“相思,我问了导演,大概一个星期后会拍第四十八场室内的戏。你,准备好了吗?”韩遇白看着她,试探般地问。
第四十八场,吻戏。
这段时间,寒沉一直在教她。
可是,不管怎么学,她都学不会。
寒沉说的,要掌握主动权,要放松不紧张,还有不准流泪……学了半个多月,她一条都没学会。
每次教学,寒沉吻上来,她的大脑陷入死机状态,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随着寒沉,亦步亦趋。
想到这,黎相思很单纯地问了一句:“遇白,你演吻戏有技巧吗?”
她可能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