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礼貌感的语调,听起来万分疏离冷漠。
她认识寒沉六年,对他的人品还是有几分清楚。
结婚后,寒沉不碰她,但他也从来没在外有过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就连“韩氏集团”的秘书办,悉数都是男人。
寒沉才对她有些好感,若是三天后她设计他,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那点,由近三年夫妻关系演化出来的好感,说不定就如海上的泡沫,一阵风散了。
又加了一句:“他是我的丈夫,不是物品。”
这几位长辈的言语间,透着满满的交易感。
仿佛,寒沉就是一个被暗伤中箭的无辜者,他们是操控者,而她就是那支即将伤害他的箭。
“黎相思!”黎老爷子动怒,起了身。握着佛珠的手加大了力气,紧紧盯着她。“你想独守空房一辈子?他能三年不碰你,就能三十年不碰你!”
“结婚三年还没同房,黎家十几代人都没出过这样的子孙。”
韩老爷子起身,将黎老爷子拉着坐了下来。耐心说道:“寒沉是我儿子,当然不是物品。他的性格我了解,捉摸不透。但对于男女情爱上,他还是从一而终的。到现在二十五年,也没怎么接触过女人。”
“爷爷能承诺地说,只要他碰了你,这辈子都会是你的丈夫,一辈子……”
一辈子!
清冷的眸光有了些许闪烁。
但又被她立马压了下去。
黎相思挪开椅子,将包拿起。“对不起韩爷爷,我做不了。这件事我就当您们没提及,您们喝下午茶,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