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她挑的,买的。”
林工又瞥了眼后视镜,见正在说话的寒沉脸上,似乎写着“自豪”二字。
寒季也深深感受到了来自自己大哥,故意的炫耀。
往门边挪了一步,离他远了一点。
不说话,做哑巴了。
寒沉继续看杂志。
车内安静了下来,只听到纸张翻动的细微声音。
寒季靠着窗户坐,脸色十分不好看。
他和哥从小一起长大,他比哥小两岁,十三岁那年刚好是哥被韩家人带回来的那年。
在“韩家老宅”另一栋洋房别墅下的仓库里碰到哥,他衣着褴褛,还不如韩家的佣人光鲜。
三天后,哥认了祖宗,正式成为韩家的人。
而后便准备动身去伦敦留学,走前的晚上,哥来到仓库说,带他一起走。
就从那天开始,他就有亲人了。一直跟着寒沉在伦敦留学,五年后回国,在“韩氏集团”工作。
可以说,他和哥两个人相依为命数十年。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竟然还比不过黎相思。
连副卡都不给他,给黎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