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你这了,还是亲你这了?”傅司深力道很重箍着她的腰,脸贴近她,薄唇一下落在唇角,一下落在脸颊。
两个有脾气的人,此时正暗暗较量着。
男人的目光很冷静,可眼底却仿佛在酝酿一场大的暴风雨,他周身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也不只是吻-她,更强势的是要在她身上盖满自己的章。
施纤不说话了,被男人阴郁的情绪逼出了小情绪,她攥紧他身前的衣服,闭上眼睛极力将心口那股涩涩的感觉给忽视掉。
她忍了忍后,终于在忍不住开口了:“傅司深,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了?”
“我不讲道理?”
傅司深反问的声音亦是带着火气,见她脸气红,弯腰直接把人抱起了,没有半分温情的俊脸,仿佛已经被怒意冲昏了头脑。
“还是说我太宠你了,以至于发脾气都会让你觉得我莫名其妙。”
施纤脚后跟很疼,手腕也疼,心脏更疼,她仰着脸看向男人那张冷峻却又阴沉的脸,又佯装恢复她一惯的宠辱不惊的模样。
“我让你宠的吗?”
说完,女人脾气很大地从男人怀抱里跳下来了。
温柔小意那套她学不来,也别想她矫情的对着他娇-哭,反正,爱宠不宠。
“你在跟我犟什么?”
傅司深眉头紧蹙,还在压抑着心底的情绪,大多女人受委屈了就会哭,更会在自己男人面前哭。
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