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思病。”
傅司深笑着答,那清俊的脸孔上俨然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沉着的强势。
大抵是因为他想清楚了。
女人生气其实哄着就是了,没必要跟她犟。
犟赢了,说不定还得睡客房,这样多划不来。
施纤转头直接下楼了,不想再跟他说话。
男人无-耻起来,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为了下午能顺利去工作,施纤坐在车里安静得像雕塑,也不跟身边的男人拌嘴了。
因为她知道傅司深是打定主意让她唱独角戏了,那说再多也没用,还不如省点精力去工作呢。
去了医院后施纤即便有不舒服的地方,也当着医生的面通通否认了,只要能离开傅司深的禁锢,她怎么着都行。
检查完下楼,傅司深看女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上前执意搂住她腰身,低头后便出声叮嘱了句:“按时吃饭,不能喝冷饮。”
施纤看到芸姐站在车旁,步子加快走过去,什么话也没给身后的男人留。
傅司深也不知道自己让她出去,是好是坏,但他确实没办法一直关她在家里。
因为那样反而会更影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