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傅司深说有热闹看,那一定就是真的有热闹。
这个男人一向腹黑。
男人眸光深暗,紧紧盯着她看,声音性感又磁哑:“宝贝儿,你再看我……”
可男人的话还未说完,女人就红着脸截断他,“那个,我不说了,你闭嘴。
过了会,只见男人折身去给她找鞋子过来了,见他蹲下身把鞋套到她脚上时。
施纤想到的第一个人,是爸爸。
小时候,爸爸也曾这样体贴的照顾她长大的。
施纤也从没想过,自己长大之后,也会遇到一个像爸爸一样,宠她,爱她,对她体贴入微的男人。
如果爸爸知道她结婚了,是会开心呢?还是会不舍呢?
待傅司深去到外间打电话的时候,施纤拔掉了床头正在充电的手机,然后拉起被子盖住脚后,她拔通了厉泽栩的电话。
“厉医生,我爸爸……情况怎么样了?”
每个星期,施纤都会打电话过去问一次到两次。
即便手术成功了,但人还是没醒来,她的担心还是没有完全落下。
怕手术会有其他的后遗症,怕再有不安好心的人找过去,怕爸爸会再一次处于危险境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