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纤站在旁边，视线同样看着里面的施锦煜，默了几许后，她红唇微启缓缓指出：“你不该过来的。”

“纤纤……”

江澜转头看着身旁的女儿，她何尝不知道，这个时候过来不是好时机。

可施锦煜做这么大的手术，她不来，心也是提着的。

当年，他走时，她还在和他赌气，现如今，那些气早就已经散尽在这十多二十年的光景当中。

她期盼着他醒来，即便做坏做的打算，她也要见他。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可这些年……我又何尝不痛苦呢？失去爱人，失去女儿……”江澜声音哑哑道。

这个女强人，卸下面具，倒也像个拥有喜怒哀乐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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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是狼还是虎

“明明是你不要我们了，你怎么……能说是失去的呢？”

施纤眸光清冷，她的语速很淡，淡到江澜都听不出她话里的不满情绪。

“我是对不起你爸爸，可他当年，若是能再包容一下我的坏脾气，今天，我们一家……”

江澜忆起往事，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多了几分肉眼可见的痛楚。

“且不说我爸爸，你知道我为什么怨你吗？”施纤在江澜沉默之际，唇角扯动又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