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这是在告诉施纤,傅司深之所以厚着脸皮天天上她那,就是已经认定她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我儿子私生活干净,身边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放心嫁。
施纤听到王费是花花公子并不惊讶,这个圈子里的公子哥,有几个是洁身自好的?
很少。
下午施纤就出院了,回酒店后她一直在睡觉。
晚上了,傅夫人过来叫她吃晚餐才从床上爬起来,吃了药下去,整个人昏昏欲睡的。
傅司深的电话一直没打来,施纤本想打电话过去的,但想想,万一他在忙呢,在国外是有时差的。
吃过饭后,傅夫人催促施纤上-床休息,施纤觉得不舒服,于是进去洗了个澡。
出来时,傅司深的电话竟打过来了。
她系好腰间的带子后,拿起手机便接起了,最后坐到了床上。
“肚子还疼吗?”傅司深那道低哑磁性的噪音从电话里传出,好似温泉的水暖暖的淌进人心里。
施纤嘴角有笑,她低垂着眸子盯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温温的应:“不疼了。”
她其实不是一个娇气的人,打小什么苦没吃过,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傅司深人在国外,竟会打电话让傅夫人过来看她。
或许是一个人逞强得太久,身边忽然多了几个人关心她的人,内心里并不排斥这样的温暖。
反而想靠更近。
“想你了,怎么办?”男人应酬时喝了酒,以致于在听到女人的的声音后,说出来的话亦是很直接,也很容易让人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