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思虑不到太后身上。
也就是说,太后如果真的中了毒,也早该解开了。
非病非毒,那还有什么?
她望着方圭,知道他一定是那个能给出她答案的人。
方圭仔细合好窗后,返身便跪了下来。
“夫人,请恕老奴不能答你。”
声音不急不缓,退进有度。
他知晓白问月是聪明之人,寻常的理由必然欺瞒不过她的警觉。
索性,直言坦白,宁死不能答。
闻言,
白问月并不着急。
她起身将孩子小心放到了床榻上,仔细盖好了被子又返身坐下。
“公公先起来吧。”
她沉沉地道了一句,准备慢慢同他讲。
然而,方圭跪在地上纹丝未动。
只道:
“奴才真的无话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