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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欢道:“之前贺爱卿一直说自己居在廊平,说来,你的故处,是哪里?”

话问的莫名,贺同章一怔,继而浅笑,从容答道:“臣自小游学四方,并无故处。”

似信非信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

谢欢沉沉应声:“回吧。”

一开始,贺同章并未深思过,谢欢没由来地何以如此问。后来这一切发生,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这才知晓。

他许是同自己的母亲有所接触过,这才对他的来历有了兴趣。

谢欢多疑,但不多问。

林府将他的身份清洗的这样干净,他还存有疑虑,不是因为他不知道。

而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

时间拉回。

那日,贺同章自责成疾,一夜白发,有两处原因。

他自始至终都知晓谢欢的目的,在计划行使的途中,他也忍不住担忧过。

这样一个满心权欲的人,许是不会将他妻子的生死放在眼中。

所以他死不改口,无论是何样的状况,都坚持认罪。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死,这是他身为人夫应当做的,他毫无怨言。

还有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