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

红凤进入马车坐在他对面,和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杆烟枪来,吸了一口。

“你离开的话,真的会死。”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去争取,为何要逃避?”红凤怒了。

温君平垂着眸子,目光黯淡。“我要如何去争取,该说的该做,不该说的和不该做的我都做了,北宫执对我依旧回忆不起来半点,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男宠。”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那你可在乎北宫执的死活?”红凤说道。

“什么意思?”温君平眼皮直跳。

“北宫执打算在这次入宫的婚礼上营救颖贵妃,太子和国舅已经开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要北宫执救出了颖贵妃又正好被太子的兵马抓住的话就必死无疑,窝藏重犯,可是死罪!”

温君平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他之所以答应成婚并不是因为喜欢曲兰枫,是因为他想要救颖贵妃。”

“能说的,我都说了,君平,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温君平眸子发亮,他就说北宫执不会那么容易变心的,现在他要去告诉他,阻止他。

红凤留下温君平的玄栾剑,便消失不见了。

温君平握住剑,掀开车帘看向马夫。

“调转车头。”

“客人要去哪里?”

“回城去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