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就这样安静的睡着,被雨水打湿的皮肤白的和纸张一样,这种白,他只在死人身上看到过。
北宫执慌了,彻底的慌了!
他紧咬着牙齿,他按住的肩膀。
“阿良!你说你想去江湖游历请我作伴,我去!你说你要做师兄,我让你做!”
“只求你,别离开我”一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下来,北宫执错愕着,这是什么?
泪?
原来自己也会流泪。
“王爷大夫来了”徐总管带着大夫匆匆进来,刚到门口便见王爷长泣不止,饶是他也震惊得无法说话。
徐总管是贵妃身边的小太监,后来负责照顾北宫执长大,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孩子天生与众不同,他从来没见到他流泪过。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感情。
大夫过去给温君平诊脉,北宫执担忧的看着他。
“他并无皮外伤,是毒发了。”
“他中了什么毒!”北宫执双眸通红。
“这毒极为诡异,恕老夫才疏学浅,看不出来,也解不了。”
大夫背起药箱离开“庸医,再去找御医,去!”
御医来了一拨又一拨,每一位御医的回答几乎都是一致,无药可救。
门外,望着里面忙进忙出的御医,薛苓得意的勾起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