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绕了一个弯进入王府回到皖川院。

温君平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了,木椿早早的去厨房吩咐做了温君平最喜欢吃的几个点心,刚到皖川院便见一个陌生人站在院子里。

刚想喊人,转身便见人不见了,赶忙去敲温君平的门。

不多时房门打开,温君平穿着亵衣头发凌乱,脸上湿漉漉的。“公子刚刚可见着可疑的人?”

“没有,你手里端着什么。”温君平转移话题。

“哦,这是桃花酥,银耳羹,四喜丸子,还有”“去厅房吃吧。”温君平走出来合上房门,透过门缝能看到他脱了丢在地上的衣服和卸妆的道具和撕扯下来的假皮。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第二天,温君平早早的起床,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便悄无声的离开了王府,他什么都没带,只带了北宫执给他的一千两银票。

这一趟离开,要么死,要么生!

而他也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来。

本想和北宫执坦白身份,对他说一句抱歉。

但是现在想想没必要了,人家有新欢。

心头酸酸的,温君平却并未察觉,只觉不忿心意难平。

离开王府,温君平没有直接去莫干山,而是先去了青山道观的衣冠冢,取走了他的佩剑‘玄栾’。

他拔出剑,望着倒影在剑身上自己的脸,目光坚定。

“该带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