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快说。”
柳知鹤叹了口气。“你说你这样留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为了他这次都差点送命,太子的用意你想必比谁都清楚。”
北宫执沉默,柳知鹤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要我说,就是郑良自己找死,好好投降就算了,还背地里谋逆被皇上查出来,不杀他都不行,他就是自寻死路。”
“砰!”男人狠狠的拍了一下矮桌,糕点掉落了一地。
“你没有资格说他。”话语里戾气很大。
“欸,别生气,我这不是说说而已吗。”
柳知鹤自知说错了话,叹了口气,却还是苦口婆心的劝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着点,我这个人看人想来很准的,那个叫温君平的,看起来不是个什么单纯的人,他留在你身边一定有什么目的。”
男人怒瞪着他,吓得他起身似是怕被打,又后退了几步。
“将穆离从地牢里放出来吧,温君平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没死你也犯不着真的要杀了穆离吧。”
“原来,是来替穆离求情的?”北宫执看向他。
柳知鹤挠了挠头。“你是不知道,你军中几个武夫堵在我家门口跪着让我来说情,不答应就不走。”
北宫执轻叹一声,冷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将穆离放出地牢,贬为千夫长。”
“千夫长!!阿执不是我说你,你也未免太过分了点吧,穆离好歹是你的下属,跟了你这么多年出生如死,就因为对你的男宠滥用私刑你要了他半条命不说,还将他贬为千夫长。”
对上他男人不容置疑的目光,柳知鹤熄灭了气焰。
“罢了罢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但愿你别后悔现在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