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马车走远,温君平环顾四周,这附近是一座村庄,这里是一条不知通往何处去的官道,温君平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之前昏迷是因为内功消耗过多,这一番休息体内的功力也在慢慢的恢复。

他垂眸望着自己的手。

自己的内功居然都回来了,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他都能借尸还魂再发生这种事情,接受度已经明显高了很多了。

令他疑惑的是当时他看到的一抹红衣,应当是红凤。

木椿说他并不存在,后来他也去冷院看了的确没有人,红凤便成了一个谜团。

这个让自己叫他凤叔的美艳男人,到底是谁。

温君平去附近村子里讨了一些水喝,用身上仅剩下的碎银子买了一匹老马,问了附近常出村子的猎户去奉城的路。

居然就是那个救自己的胡人所去的方向,温君平懊恼,自己好歹问清楚他要去哪儿,再跳车啊。

好在有匹马,虽然是匹老马但是好歹也能走能跳的,就是速度慢了一点,走几步就要歇息一下吃点路边的野草,偶尔还打个盹。

脾气还臭,稍微催促了一下就撅屁股不干将温君平甩下去躺马路边睡觉。

温君平严重怀疑自己这是买了一匹马,还是买了一头祖宗。

如此走走停停原本只需要半日就能赶到的路,温君平足足花了一日半才抵达奉城。

一路上想叫停附路过的商队带自己一程,却因为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太狼狈,没人敢停车。

也别怪人家怕,他这副样子,自己见了都差点吓到。

和北宫执在梨花林里一同对付杀手弄的一身血,后来为了给北宫执止血也喷了一身,夜里为了逃命摔了不知道多少次,满身的泥垢加上干枯的血迹,还有凌乱的衣裳和几乎要成鸡窝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