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鹤愣了一下,可当他看到桌上的面里漂浮的一片鹿茸片便什么都知道了。

柳知鹤年幼时身体弱没少吃药,多少懂得一些。

待看清楚那肉片的形状时,他本是遮掩的笑顷刻间如山洪喷发。

他捂着肚子,眼泪水都笑出来了,只一颤一颤的走到他跟前,伸出一只因为发笑而颤抖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住笑意味深长的道:“……噗,我认识一位老中医,最擅长补阳法,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

北宫执接过下人递来的绢帕,捂着鼻子止住血。

“本王没时间在这儿听你胡言乱语。”

柳知鹤是当朝丞相,却也是整个楚国有史以来最没权的丞相,他手里只掌管礼部,负责科考教学,教育后宫里的小皇子们。

因为嘴巴臭说话不好听,得罪了不少人,也独独只和北宫执走得近。

柳知鹤自来熟的坐在椅子上,“本来这事儿我不想告诉你,但是我憋不住。”

他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

北宫执继续擦鼻血,可这鼻血就和开了闸门一般怎么擦都不停,只能微微仰头。

“金国那些个贼兵就是个烫手山芋,兵部那些老滑头嫌烫手就甩给你,你还接?”

北宫执皱眉,并非柳知鹤说的话,而是鼻血还在流。

柳知鹤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他半句没听,终于他站起来了。

“天色不早,我得去教小皇子们背书去。”

可算要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北宫执,盯着他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