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若有气尽管洒出来,百姓是无辜的。”他抬眸,清澈的眸里尽是嘲弄,同一根针刺痛了北宫执。
“好,很好!”
男人拔剑,锋利的剑尖劈断了他手中白绸,落在他的脖颈,剑锋一转鲜血刺破了皮肉。
郑良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冷风吹过发丝撩过冰凉的剑尖,男人慢慢的将剑放下。
“想死,没那么容易!来人,将他押去刑台,剥皮拆骨!”
士兵将他拖下去,他茫然的回头看了男人最后一眼,曾今师兄弟的情义彻底破灭,若有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这个人。
他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囊,放声大笑。
“北宫执,我恨你!”
士兵的脚步停下。“王爷,郑良服毒自尽了。”
男人的眸子微微一颤猛然回头,望着倒在雪地里,嘴角带着肆意笑容的青年,心紧了几分。
“回城……”
……
“呵!”
大口大口的喘气声,犹如拉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的充斥着整个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