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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发生何事的老鸨对着姜靖久跪地求饶,却仍换来醉人轩的查封,客人被遣散,女子被集中关押。

不止她们,外头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无一不惊讶驻足,于是等全城从夜里苏醒,恢复繁荣的同时,三皇子被姜将军的人押着走了小半个京城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当真是坏事传千里。

金銮殿内。

皇上坐于龙椅上,三皇子和他的几个下属还有耶罗阁的桃儿跪在地上,姜靖久面无表情地站着,将今晚发生的事叙说了一遍。

因着此事,皇上今早并未开早朝,陈贵妃闻讯赶来,只听到了姜靖久话落的尾声,心疼地看着两手不自然僵垂着的三皇子,跪在他身边戚戚然对皇上道:

“皇上,华儿是皇上您的孩子,他一向知分寸,是不会和耶罗阁的人混在一起的,皇上何苦让一个外人如此对待华儿呢,华儿定是无辜的,皇上应该计较姜靖久昨夜越狱到醉人轩还把华儿打了一事才对。华儿他的手、他的手要是再不医治的话日后会留下病根的,妾身恳请皇上把太医宣过来。”

陈贵妃磕了下头,她只提了姜靖久越狱,却只字不提三皇子让人冒充自己留在寝宫,自己出宫的事。

姜靖久目不斜视,就听皇上冷淡道:“你是在教朕做事?”

陈贵妃惶恐:“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担心华儿啊,皇上……是不疼爱妾身,不疼爱华儿了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水润的眼珠子柔柔看着皇上,上首的人却不为所动:“方才姜靖久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见皇上没有动摇,陈贵妃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暗道皇家果然无情,由着个外人欺负自己的儿子,面上却柔柔弱弱。

“妾身并未听到,但妾身认为那些都是姜靖久栽赃到华儿身上的,华儿一向本本分分,倾心于为皇上分忧,断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姜靖久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看着陈贵妃,缓缓道:“既然贵妃看不到耶罗阁的人桃儿就在这里,口口声声说三皇子是无辜的,为我陷害他,不如我们来看一下事情的真相如何,就如那日那般,滴血验蛊。这几人经常跟在三皇子身边,想必多少都有参与于此事。贵妃放心,在皇上面前,我是不敢作假的。”

桃儿耳后的曼陀罗图案,皇上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根本不怀疑她的身份。

他看向皇上,意在征求同意,陈贵妃却知道此事不能让姜靖久得逞,她自然知道自己儿子有没有找耶罗阁的人,毕竟主意都是她出的。

本以为事情会顺顺利利,不会被别人发现,只是莫燃出个门而已,哪曾想那个张可会小题大做跑到城门口告诉姜靖久,然后就发生了后续一系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