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妨碍,我只是怕他们注意到你。”
“他们……就是伤了你的人吗?”
“是啊,他们有罪,我会把他们绳之以法,还给被他们伤害的人一个公道,很快的。”
姜靖久说,每迟一刻他就更加容忍不了,真正做错的人逍遥法外,却让其他人受罪,他也舍不得离开那么久,所以要尽快解决。
“好吧,我不拖你的后腿,我在家等你,我会等你的。”莫燃软软道,放开了姜靖久的手,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们像两个恩爱的夫妻一般深吻着,缠绵着,拥抱着,恋恋不舍,却不得不放手。
“那我走了,娘子。”
“早点回来,不准受伤。”
平淡的对话过后,一人离开,一人独留,烛火渐灭。
黑夜中,莫燃把放在枕头上的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里睡了过去,像握着姜靖久的手。
村头的树影下,几匹马不断蹶着蹄子,大大的鼻孔里喷着气,像是等得很不耐烦,牵着马的人也在翘首以盼。
月光下,一个人影渐近,一人喜道:“主子!您终于来啦,夫人应该没有发现吧?”磨磨蹭蹭都到凌晨了。
姜靖久淡淡看了张可一眼,张可不由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为何主子的眼神凉凉的,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走吧。”
姜靖久率先跨上马背,两腿一夹,棕马就嘚嘚嘚地跑起来,后面的人迅速跟上,很快把陷入沉寂梦乡的小村子抛在身后。
清晨醒来,莫燃走进姜靖久房间,里面收拾得很整齐,他在靠窗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张纸,叠得方方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