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入了秋,天气却没有因此凉上几分,日头依旧毒辣,释放着自己的余热。
莫燃无事可做,躲在一颗桃树下乘凉,他们院子里移植了一颗桃树,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但树叶长得很茂盛,可以遮荫。
他手里拿着把团扇扇风,等莫奶奶拿着绣针出来又凑过去看莫奶奶绣荷包,荷包成型了,只是上面的图案还没绣完整。
过了会儿,姜靖久和斐竹从门外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莫燃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似有些抱怨:“舅舅,阿久,你们又去哪儿了呀?”
最近他们总是在他睡午觉的时间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干什么,他还发现阿久不知什么时候和斐竹的关系亲近了很多,但也不像是朋友,总之他看着挺奇怪的。
莫燃站起来,小鸟一样扑到他们面前,阿久道:“只是出去走了走,最近天旱,很多种下的植物都枯死了,村人说要挖井,我们就去看两眼。”
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下雨了,太阳还那么大,土地都被晒干裂了,哪怕荷塘里有水荷叶都是蔫蔫的,不太妙。
到处都没有水,挖渠引水行不通,工程量也浩大,只能多挖几处井。
最近村人确实在挖井,但他们不是去看井的。
莫奶奶停下手里的活,叹了口气:“挖井也好,他们已经挖了好几天了,应该能挖到水出来了。这天还不知道要旱到什么时候。”
连南方都旱成这个样子,不知其他地方情况怎么样。
晚上吃完饭,莫燃洗了澡,坐在院子里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背后,姜靖久拿了条毛巾坐在他身后轻柔地给他擦干头发上的水。
莫燃看着头上的繁星,古代的空气没有受到污染,晚上仰头就可以看到一大片的星河,很闪很亮,像一只只眼睛。
他轻声开口:“星星真好看。”
姜靖久点头附和。
“阿久,你知道牛郎和织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