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放肆!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你,你,还有你们,都跟我们去一趟衙门,来人,把人带走!”
这个官兵一一用剑尖指过莫燃、阿久,还有闹事的一家子和走出来作证的郎中,把人全部带回了衙门。
县令爷出来,见汉子面色发黑,先派人另找了郎中给人医治,然后才开了堂。
两个妇人仍旧哭哭啼啼的,跪在堂下,控告莫燃和九天酒楼。
莫燃不想跪,直挺挺地站着,身后还站着个阿久陪他。
这县令就是许柯的爹,他心里很清楚九天酒楼是谁开的,也通过自己的儿子知道堂下的女子是谁,并不想和舒家交恶,对莫燃不跪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呵斥另外的三人在堂上不得吵闹,才让人止住了哭。
“来此,所为何事?”
虽然知道事情原委,县令还是照例问了句。
汉子的娘子刘氏立刻道:“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我和我的婆婆儿子还有夫君刘洪今天中午不过在酒楼吃了顿饭,他就食物中毒了,一定是这酒楼有害人之心,还请大人明察。”
她边说边磕头,样子非常悲愤。
县令听完,问莫燃这边有什么话要说。
莫燃站在原地,不卑不亢道:
“禀告大人,我们酒楼的食材都是当天采买的,干净卫生,我们酒楼是做生意的,也不会主动给菜里放毒毒害别人,何况我和他们并非相识,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害人来败坏酒楼名声呢?
这些日子那么多人吃了火锅都没事,只有这个人出事,但是同吃的三人并没有出事,是何缘由我也不清楚,但我敢保证,此事并非是我们酒楼所做。”
县令也觉得蹊跷,问刘氏:“你且说说为何只有你夫君出问题,你和其他人却无事?”
刘氏哭道:“难道大人是在怀疑我们吗?我们只是路过进去吃顿饭,怎么会清楚这个。大人您不能因为她说了不是酒楼做的就相信他们啊,我们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