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一刻,酒楼大堂空了一半,只剩下最后还没吃完的食客。
他们或安静或嬉闹地吃着,忽然,一排端着托盘的下人走出来,个个脸上带着待客的笑意,托盘里的内容用布盖住,隔离了他们的视线,反而吸引了食客们的目光。
人们纷纷好奇地停下手头的动作,想看看是怎么了。
一个餐餐都来吃,和张掌柜熟识的男人眼睛盯着托盘,企图用视线洞穿那层布看穿里面的东西,朝张掌柜吆喝:“嘿,老张,你这是又要搞什么名头啊?神秘兮兮的怪让人好奇的。”
张掌柜笑道:“你说在酒楼里还能搞什么名头?”
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兴奋了,神采飞扬的起哄:“什么!意思是有新的吃食出来了?”
“别搞那么神秘了,快掀开让大家伙瞧瞧呀。”
“是像辣椒酱一样的东西吗?是不是和辣椒酱一样好吃?”
这群食客中恰好有一个是县令的儿子,叫许柯,也是被辣椒酱迷的每天都要来九天酒楼吃饭。
自从吃了第一口辣椒酱,许柯就成为了九天酒楼的死忠粉,坚信他家出的吃食是最好吃的。
此时他饭也不吃了,一脸发光的冲到张掌柜面前,二话不说先掏出一袋银子塞到张掌柜的手里,豪气地说:“我排第一个,这些吃食我都要了!快些打开让我看看是什么。”
张掌柜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得有三十两之多。
其他人不像许柯一样盲目信任,只是聚在一起看好戏,都等着打开布看看里面的东西值不值得买。
莫燃他们正站在屏风后看着。舒九天拂袖轻笑:“这县令的儿子就是个吃货,听说清水镇的酒楼甜品斋都被他吃过了,这下应是被辣椒酱吸引过来的。”
张掌柜没有第一时间应承许柯的话,把银子还回去,作揖道:“许公子,对不住,咱们这吃食也是限量的,所以不能只卖给您一个人,还望见谅。”
许柯被拂了面子,有些不满:“这你们酒楼怎么总是搞限量限量的,我还没见过其他酒楼有这么做,谁家有把银子往外推的。我不管,我就是全部都要,是不是银子不够,不够就说啊,我身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