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看你,”顾明州顿时不乐意了,“不行吗。”

哼,整日跟那个姓宋的这样那样,他还没说什么呢,回来连看一眼都不成了?

顾明州不住腹诽,嘴上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岂一个卑微可以说尽的。

要怪还得怪白雨信,去找宋祝财就找吧,光明磊落得不行,还有个特别理直气壮的理由,说要一同开发新作物。

搞得顾明州都快成醋精了,也只能装大度。

其实他只想摇着白雨信的肩膀告诉他,不要去找宋祝财了!跟哪个男人走近一点他都会吃醋的啊啊啊啊!

白雨信不知道他这么多心理活动,唇角似有似无地勾了一下,略有些赧然地避开了眼神。

吃过饭,两人回去,全程顾明州都是有意无意地在瞄他,洗过澡出来的时候,拿着块布巾吸水,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在他身上。

白雨信一顿,干脆背过身去,然而顾明州的眼神仿佛有着实质,烧得他后背发烫,皮肤都发起热来。

“别看了。”青年哑声道。

顾明州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夏风扫过清凉的皮肤,惬意至极。

“为什么不能看,”他咬了下白雨信的耳朵,带着些许撩拨的意味,“媳妇儿,嗯?为什么?”

白雨信身子一抖,忽地用力,推开了他的胸膛,低头说:“别离我这么近。”

他三番几次的抗拒,彻底把顾明州惹毛了,更何况他本就暗搓搓地生着闷气。

“我不能离你这么近,谁能?”顾明州顺着他退开的方向逼近了些,漆黑的眼眸极具压迫性,“媳妇儿,说啊。”

刚洗过澡,他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纱袍,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皮肤还带着点湿润,怎么看怎么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