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可是天子,一言九鼎,千万别忘了。”
李宏愿怒:“朕可什么都没答应!”
“唉,皇上,您也要想一想白雨信的苦衷啊,”顾明州一脸的体贴,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一般,“既没有银钱补贴,又没有有力的保证,他如何能够放心为皇上所用?”
“一介商人若是卷入了朝堂斗争,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事,若是连这点支持都没有,他如何能够安心在前线奋战?商人嘛,最讲究的就是利益交换,讲情怀没用的,皇上,您说呢?”
顾明州见李宏愿面色不虞,立刻道:“其实又何必非要白雨信不可,世上人才多了,皇上大可以挑选一个条件不那么多的,替皇上忠心办事嘛!”
李宏愿顿时就噎住了。
他要的就是能够兵不血刃地搅乱阳海,从而掩护大军的行动,在解决匈奴之前,更不能让阳海对大兴发动兵变。
有这个本事的,天底下除了白雨信还有谁?他要不是无人可用,会跑来低声下气地跟顾明州喝什么酒?
敲诈,这就是赤果果的敲诈!
真是气煞人也!
然而顾明州就是吃准了他非白雨信不可,优哉游哉地抿着小酒,吃点花生米,脸上的笑容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偏偏,李宏愿还就是拿他没办法。
“爵位就爵位,但说好了,得了朕的爵位,日后替朕出生入死的时候,也不准有半句怨言!”
顾明州计划得逞,当即大笑:“谢皇上!”
当天下午,白雨信回到家里,还没坐一会儿呢,就听见有一阵喧闹的声音,却是一个公公捧着圣旨过来了。
他当即一愣,道:“顾明州还没回来,公公要不要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