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信扶住桌子的手一下子绷紧了,片刻后颤抖着想去抱住顾明州,不小心碰到什么,筷子从筷架掉下去,一路滚到桌边,摔在地上。

然而吃饭的人都已经衣衫凌乱,谁还顾得上那双筷子?

“嗯”白雨信皱起眉,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光,“轻点”

“这可是惩罚,”顾明州叼住他的耳垂,带着热气的声音充满诱惑,“撒娇也不管用。”

“呜”

夜风轻轻吹过,拂动屋檐下的灯笼,光影晃动。

翌日,白雨信扶着腰起床,简直欲哭无泪,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明州这家伙,又不是吃不上肉,怎么活像个饿死鬼,一有机会就将他折腾得下不了床。

还不能说,一说还更来劲,笃定是因为技术不到家才让他心有抗拒,马上使出十八般武艺,一定要让他说出赞美的话才肯罢休。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白雨信正愁眉苦脸呢,顾明州又进来拉他出去,还把待在客栈里的顾家人都叫上了,一道前往官府。

顾家人那叫一个高兴啊,还是顾明州上道,等把白雨信套牢了,看他往哪儿跑。

面上却是一副为两人好的样子,还装模作样地对顾明州说:“日后可别再这么糊涂了,两个人成家过日子,怎么能连官府那里都没登记?亏你还是个吃皇粮的,居然也这样怠慢。”

顾明州诚心诚意地微笑:“是啊,是我糊涂了。”

他态度好,行为举止里都透露着对长辈的尊重,顾家人一高兴,话里话外便开始端着架子,像是要找补回来昨天在白雨信那里丢失的面子。

“知错就改还不算晚,不过”顾老爷子拄着拐杖,不冷不热地说,“昨天就这么让我们住在外头,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