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先前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白雨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前后不一,我也很难办啊。”

顾永德也回过神来,怒骂道:“好你个白雨信,亏我们明州对你死心塌地,你就这样待他?”

“唉,飞黄腾达了便抛弃家庭,这样的事咱们顾家人可做不来,”顾老爷子长长地叹气,仿佛对他失望至极,“雨信啊,你可别学那些人,白白落了口舌。”

顾成文立马说:“可不是,谁不知道你们琴瑟和鸣,感情最好?若是娶了旁的女人,岂不是平白给你们小两口添堵?还不赶紧回去,好好陪陪明州,两个人开开心心的最重要。”

“当真?”白雨信慢悠悠地问。

顾成文快急死了,要是白雨信真的被他们赶跑,娶了旁人,到时候那些银子还轮得到他们吗?当即急切地开了口。

“那是自然!你们现在还年轻,也不急着要孩子,若真的想要孩子咱们家中子侄众多,任你挑选过继!”

这话当即打开了另外两人的思路。对啊,白雨信不靠谱,可孩子是靠谱的,只要过继了顾家的孩子,白雨信的银子就是铁板钉钉,想飞也飞不了了。

眼看白雨信还慢吞吞的在犹疑,顾老爷子当即拍板:“不就是登记落户吗,等明州回家休息了,立马去办!”

到时候落了户,只要白雨信不肯给钱,他们就可以告上官府,说白雨信不肯赡养老人。孝之一字大过天,看他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白雨信还是有点犹豫,顾成文连忙利诱他:“你瞧明州也是功成名就,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你想想,他日后能给你多大的便利啊?”

“是啊是啊,明州前途无量,又这般俊俏,上哪儿找这么好的男子?”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你也喜欢明州,能舍得吗?”

白雨信这才点了点头:“爷叔们说得有道理,那娶妻的事就再说吧。”

“阿才,去给几位爷在悦来客栈订好房间,天字号。”

阿才憋着笑,努力绷住自己才没笑出声来,像模像样地作揖:“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