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信被顾明州扶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恕我直言,杀人的是你,王爷。”

李英哲:“”

叶星阑狂点头:“我们都看见啦!”

“王爷,怎么办,你现在可是大兴的千古罪人了。”顾明州挑眉,神色冷然。

李英哲被堵得一噎,眼睛几番扫视周围,忽地怒吼:“你们还想诬陷我?门都没有!有胆子便这么到皇上面前说去,看看他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顾明州冷冷一笑:“好啊,那便去皇上面前评评理。”

说罢转身,吩咐赵腾达将人全部捆起来,大摇大摆地带回了大营。

营帐内,凤子初等人还在练兵,忽然就见顾明州等人回来,当即大惊。

咋回事儿啊,怎么王爷站着出去,被绑着回来了?

还抬了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凤子初认得那具尸体,惊得喃喃出声,“顾明州疯了,还是我疯了?”

他立刻找了王武德前去询问事情的原委,险些心脏病发。

“你们几个是没脑子吗,居然把匈奴王子给杀了?!”王武德一阵头痛,拍着桌子怒骂,“要是匈奴王子被我军俘虏,老子连一个指头都不敢动他,你们居然把他杀了!!!”

杀普通匈奴兵,那是正常的军事活动,然而把人家匈奴的继承人给杀了,简直就是蹲在人家头上拉屎,匈奴人世世代代都要记恨的。

别看现在好像汉军占优,但要是匈奴人疯起来,不要命地打过来,谁吃得消?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