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哪藏得住话啊,这可是造反,掉脑袋的事!”叶星阑苦着脸,“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就在这时,顾明州掀开帘子进来。
“来了?”白雨信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淼王过来造反了。”
叶星阑:“”
军医处。
李英哲喘着气,窝在帐子最角落休息,在满屋的惨叫和血腥味中,手下低声说:“王爷,您不该亲自来的。”
“怪我轻信顾明州,让他耍了一道,”李英哲冷笑,“他跟张黎斗法,却把我扯了进去,不到边塞,根本无法商议大事。”
“现在怎么办?”
“等着吧,”李英哲眸中闪过一道锐光,“匈奴王会派人再跟我联系的。”
军帐内。
叶星阑两腿发抖,若无其事地起身:“我忽然想起我还有点事”
顾明州扫了他一眼,让出位置,叶星阑如同离弦的箭立刻射出帐去,一眨眼功夫连影子都不见了。
“没想到他会到这里来,”顾明州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但没有证据,不能拿他怎么办。”
白雨信说:“要帮忙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顾明州两腿一伸,漫不经心地隔着桌子碰他,“看看他要干嘛。”
不知他碰到哪里,白雨信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脸上涌现红晕:“别闹黎缪审过了吗,那些密道该堵的都得堵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