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上午泄愤般的亲近,这一次,顾明州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充满怜惜。
事毕,顾明州拿温水替他擦拭干净,两人方才心满意足,一同睡了过去。
翌日。
帐子外传来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白雨信脑袋埋在被子里,眼睛还没挣开,手下意识地在身边摩挲,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惊醒,扭头看见顾明州已经穿得整整齐齐,见他醒来,笑着侧头:“早啊。”
为什么一早起来也这么好看?
白雨信被帅晕了,晕乎乎地跟他打招呼:“早”
“再睡会儿吧,”顾明州揉了揉他的黑发,柔声道,“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做。”
白雨信想了想道:“昨天的汤,想再喝一点。”
“好。”
低头在他额上一吻,顾明州方才起身,掀开帘子出去了。
白雨信在榻上又躺了一会儿,终究是睡不下去了。
昨天睡了一下午,又睡了一晚上,睡得太饱了。
而且他也是闲不住的性格,这会儿到了边塞,至多就是收购些皮毛草药,回头卖到中原,能做的事情实在太有限,不禁犯了愁。
做点什么好呢?
白雨信一边思索,一边穿好衣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