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等咱们老了,便一同回老家,种点菜,收养几个小娃娃,那等清闲日子多舒坦?”顾明州搂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嗅着他皮肤的味道,整颗心都安静下来。

他的话却提醒了白雨信,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

“其实我还有件事瞒着你。”

白雨信心虚地垂眸,不安道:“我走的那天,有人送来一封信,是老家寄来的老爷子他们说要你休了我”

少年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低若蚊蚋:“后来信被我烧了。”

顾明州当场就傻了。

什么信?什么休了?搞什么啊,他当初不是早把信给扔了,谁拿去给白雨信看了?

难道是顾家人又重新写了一封?不对啊,那天信差喊的是白雨信,既然是写给顾明州的,寄给白雨信做什么?

谁在背后捣鬼?

“烧得好!”不及细想,顾明州连忙破口大骂,“老爷子实在太过分了,合着贫贱可以共尝,富贵就不能同享了?什么道理!”

他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媳妇儿,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我才不会休了你呢,和离也休想。”

白雨信松了口气,握着他的手,五指分开,牢牢地与他十指相扣。

一双眼睛满是信任与依赖,仰着头望他。

“我知道你不会,”白雨信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我也不会。”

顾明州心里又酸又甜,反握住他的手,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角:“嗯,我知道。”

两人腻在一起,小声说了会儿话,白雨信有些乏了,顾明州便让他先睡,自己则去那边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