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城知州与阳海商人私下勾结,兼并百姓土地的事情终究还是被禀报上来了,在朝堂之上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可是在这种三国鼎立的形势下,若是禁止行商,几乎就是将敌对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局势只怕一触即发。

而且大兴商人众多,不让行商了,让他们做什么呢?

况且全国各地的物资并不均衡,若是没有商人从中运输调和,这份工作又该谁来做?

这些道理众人不是不知道,可是阳海商人的确在行商这件事上占了不少便宜,大家也怨恨许久了。

从大局来看,李宏愿自然不同意,此时匈奴还没打完,贸然招惹阳海,届时两面夹击可有的受的。

但众人态度非常坚决,在御书房一个接一个的发言,支持的反对的,吵成一团。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递了一封信给余泰清,余泰清打开看了,脸色瞬间古怪起来。

李宏愿目光扫过,余泰清忙说:“皇上,这件事恐怕不必再议了。”

众人都是一愣,李宏愿道:“什么消息?”

“奉城的事情解决了,有个商户,前些日子把那些地又赚回来,还给了当地百姓。”

李宏愿眼睛一亮:“哦?还有这等奇才?是哪里的人物,姓甚名谁,说出来听听。”

“咳,其实这人大伙儿应该有所耳闻,”余泰清顿了顿,直到吊起了众人的胃口,方才缓缓道,“此人名叫白雨信,徽州人士。”

所有人:“”

这个白雨信,就是他们知道的那个白雨信吗?

如果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他们可能还能脑补一下世外高人的形象。

可是这个人大伙儿不仅知道,而且经常受某位妻奴荼毒,被灌进耳朵里无数次,几乎下意识地生出逆反心,顾明州夸得越好,他们心里就越会暗自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