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子初:“”
“路上碰见的,匈奴人出了点钱,就穿过防线进来了。”顾明州淡淡道。
凤子初扶额长叹:“奸细”
“凤将军猜猜这帮匈奴人是从哪里过来的?”
凤子初一愣。
顾明州冷笑:“他们不曾翻山越岭,也不是从长城进来,而是从关山来的。”
关山是凤子初大军驻扎的营地之一,言外之意,奸细就在他们军中。
凤子初一双狭长的眼睛里精光一闪,神色有些古怪。
他沉默片刻,带着顾明州往营地里走,一边说:“边疆的情况你大抵都是了解的,只能说,张黎一死虽然痛快,却后患无穷。”
顾明州没有答话,心里却赞同他的怀疑。
张黎生前势大,拥趸众多,当政几十年来,关系密切者遍布五湖四海,边疆也不例外。
大部分人不过是墙头草,倒来倒去的反而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性,最怕的是铁杆亲信。
一方面,他们会担心秋后清算,叛国的可能性就比一般人要高;另一方面,正因为明白他们的忌惮,朝廷反而更加关注。
这样一来,就成了解不开的死循环,人少还好,人一多,就真真是个大麻烦。
若非顾明州将那么多事捅出来,李宏愿本想慢慢换掉张黎的爪牙,替换上自己的人,温水煮青蛙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拔掉这棵毒草。
“皇上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张黎死后,王武德会造反,”凤子初压低了声音,“若他果真通敌,就留他不得了。”
顾明州加快了上一世的进程,也注定许多事尚未解决干净,就比如边疆这位王武德王将军。